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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猪瘟:最近的发展与即时更新

2012年 9月 19日 星期三

非洲猪瘟(ASF)发展的速度在FAO一份新的报告中被称为‘令人担心’,并且该报告还警告,该病稳固地朝无疫区扩散将造成灾难性的影响。

在FAO最近的报告中,联合国粮农组织(FAO)的Empres、Klaas Dietze、Daniel Beltrán-Alcrudo、Sergei Khomenko、Boubacar Seck、Julio Pinto、Juan Lubroth和Vincent Martin和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的Adama Diallo和Charles Lamien表达了他们对ASF向无疫区扩散的担心,这会造成灾难性的影响。

ASF如今已经在非洲之外的地区确立下来,在高加索和俄联邦,对小型养猪生产者尤其造成毁灭性打击,这些生产者因此丧失了宝贵的蛋白和现金来源,据FAO的这份报告称。在过去,1950至1980年代,ASF就已经在非洲以外的地区被检测到,包括欧洲、加勒比海地区和巴西。

最近东欧的发展显示,ASF多半会实现进一步的地理扩张,这就要求人们提高警惕、加强预防,保护猪群及其相关业务和生计。

当前的ASF动态 (2011/12)

非洲

ASF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大部分国家都属于地方性流行。然而,ASF的流行情况在地区之间又有差异。当然,许多地区ASF肆虐是受到养猪部门大规模增长的推动的,- 有的国家不到十年当中猪群规模增长超过一倍(图1;红色所示国家),- 以及人员和产品的流动增加。


图 1. 非洲养猪部门的发展(2000-2010)
来源:粮农组织统计

因为增长大部分发生在小规模或庭院养殖系统,生物安全水平低,因此这种增长就伴随着疾病防控方面的问题。依靠当前可用的工具想要根除非洲的ASF是非常困难的,比如,没有可供预防的疫苗,因此防控措施的重点应放在降低家猪群体当中的疾病负担上(通过改进饲养实践),保护无疫区免受疾病感染(通过对贸易控制,以及通过养猪也发展计划来强调疾病意识、改进预防措施)。

西非:ASF在该地区大部分国家都为散发。佛得角2011年初经历了该病的进一步传播。多哥报导该国南部暴发疾病,该地区以前未被感染过,扑灭措施显然防止了该病出现大流行。不像南非和东非,在这一地区,这里的猪科动物在维持病毒流行的过程中扮演的角色并不清晰。

中非:喀麦隆北部正在出现新的发展,该病正在传播到新的地区。乍得南部2011年报导了首次暴发。有趣的是,先前仅限于东非的IX型和X型ASF基因型现在已经传入该地区。

东非:肯尼亚、坦桑尼亚和乌干达报导暴发次数都有增加。堪培拉、蒙巴萨和达累斯萨拉姆之类大城市周围暴发次数增多,反映出城郊地区养猪生产扩张的情况。

南非:南非在该国ASF地方性流行区域以南报导了几起暴发,该地方性流行区在该国最北端。这个区域之外不存在野猪传染周期,主要传播途径只有家猪-家猪/猪肉-家猪传播。


图 2. 非洲ASF基因型的分布
(a) 图中显示了2003至2008年的ASF暴发
阴影显示某国暴发过疾病。符号代表已知在该国流行的ASF基因型(由B646L (p72)确定)(Basto等人,2003; Lubisi等人,2005; Boshoff等人,2007; Rowlands等人,2008)。 .
(b) 系统发生图显示代表着22个ASF病毒基因型的选定分离株的B646L基因关系。
Moz, Mozambique; Lis, Lisbon; Zim, Zimbabwe; Mad, Madagascar; Bot, Botswana; RSA, Republic of South Africa; Spec, Spencer; Ten, Tengani; Nam, Namibia; Uga, Uganda; Tan, Tanzania; Kab, Kabu。比例尺显示每位点的核苷酸替换数。(Rowlands等人,2008)
来源:Costard等人,2010。版权所有:2009, 皇家学会

东欧/高加索

自从2007年首次引入高加索之后,ASF对该地区养猪生产造成很大影响。尽管2008年后未见报导,然而据信该病仍然存在于格鲁吉亚,而亚美尼亚最后一次ASF暴发报导是在2011年。

在俄联邦之内,2011年是该病在该国西部广泛传播的一年,南部有许多暴发,现在那里被视为地方性流行(见图3)。


图 3. 俄联邦和乌克兰家猪(A)和野猪(B)当中的ASF暴发,截至2012年8月中的情况。(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的暴发未显示)
来源:EMPRES-i, OIE WAHIS

在2012年,经历了几年的高度警戒,乌克兰黑海沿岸据诶边界150km处的Komyshuvatka于7月30日报导了一起ASF暴发。该暴发感染了五头庭院猪,据估计感染途径是赴俄联邦度假返回的人用污染食物(泔水)喂猪。暴发地区实施了封锁隔离和清群,销毁动物,消毒设施,此后几周尚未发现继发的暴发。从流行病学方面来看,值得注意的是俄联邦发生的ASF暴发的长距离跳跃(最近乌克兰的暴发就是一例),之后常伴有继发暴发,说明发生了本地传播(见图 3)。

在俄联邦,军队供应系统与这些跳跃有关。在俄联邦内部,感染传播的主要途径显然是通过猪肉市场链,人们从感染地区购入廉价的、污染的猪肉和猪肉产品。之后又因泔水喂猪或胴体处置不当将疾病传染给易感猪群。由于ASF病毒在组织中可存活数周甚至数月,因此在环境和冷藏、冷冻肉品中可持续存在。

野猪(Sus scrofus ferus)在ASF传播与持续中的作用尽管还不清楚,但看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们的种群密度及其与低生物安全养猪生产(尤其是自由放养四处觅食的猪)接触的可能性、感染动物胴体或含猪肉的食品垃圾的处置方式。在俄联邦,常常发现野猪感染(见图3),于是当局已经支持加大狩猎强度。


图 4a. 欧亚地区低生物安全生产设施的密度



图 4b. 欧亚地区野猪的密度

疾病影响

EMPRES报导称,除上述地区以及萨蒂纳岛(意大利)ASF为地方性流行之外,世界其它地区目前为ASF无疫区。

随着ASF在非洲国家以及最近在东欧和高加索地区暴发的增多,这种病引起了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越来越多的关注,因为这种疾病可能在国际上进一步传播。如果ASF出现在正在向国际市场出口猪肉的国家或经济地区,它造成的经济损失还会成本增长。因此,面临风险的国家都投入资金,制定预防和早期检测方案,例如东欧举行过一些模拟练习,准备应急预案,加强监测力度。

FAO和其它机构已经在欧洲和亚洲国家的兽医机构及其实验室当中开展了能力建设工作。

ASF的持续存在和不断扩散已经阻碍了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养猪部门的发展,使之与应该发挥出来的潜能相距甚远。在高加索和东欧各国也存在类似情况。仅俄联邦,截至2012年中就有300,000头猪因ASF死亡或被淘汰。根据俄联邦兽医与植物检疫监察机构Rosselkhoznadzor的信息,截至目前养猪业损失累计达2.4亿美元。

ASF主要影响庭院养猪部门,该病影响的是养猪部门当中最脆弱的利益相关者,他们在恢复阶段获得的补偿之类的支持很少,或根本没有。因此,非洲、东欧和高加索等地持续暴发非洲猪瘟会对很多人的生计和家庭食品供应安全构成威胁。

流行病学展望

鉴于目前的流行形式,几乎无疑地,ASF将在未来几年当中继续扩散,这也被乌克兰最近的情况证实,根据这份FAO报告。对欧洲来说,这意味着沿西部边境与俄联邦接壤的国家应保持高度警戒。除防止ASF扩散到新的未感染地区以及降低非洲南部和东部家猪群体的ASF负担之外,还需格外注意野猪传播周期之外的新的基因型的产生。

ASF的肆虐和传统防控措施的一再失败都说明,当前的方法的重点需要转变。FAO认识到,要想在ASF防控方面取得进展,就一定要通过改进沟通、提高意识、在社区水平上提供推广服务,确保小型生产者能够获得补偿,从而做好小型和庭院生产部门的工作。

同时还有一个紧迫需要,那就是更好地理解野猪种群的动态及其迁移模式,以及它们的分布以及高加索地区软体蜱的情况,这方面需要投入更多资源,开展更多研究。关于这种病传入中国和东南亚等高密度养猪地区的风险,报告也提起关注。中国一国的猪群规模就差不多相当于全世界的50%。这种病不仅有可能从俄联邦向东传入中国,而且还要特别注意这一地区与非洲大陆之间贸易方面的人类和产品转移。

行动与反应

EMPRES目前正在开发一套方法,来帮助当地社区(养猪者、屠户、中间人,等等)以可持续的、实际的方式更好地对ASF进行预防和因应,尤其是在当地兽医机构在农场支持方面的工作受到严重限制的地区。

这套策略开发的基础是收集养猪业各个方面(社会经济、畜牧、市场链、意识水平,等等)可量化的、详细的信息。这项工作是从FAO应对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ASF暴发的紧急反应项目中演变出来的,重点放在早期检测和控制、兽医机构和实验室诊断部门能力建设以及填补诸如软体蜱分布之类相关风险因子的知识空白。

在地区层次上,FAO寻求与非洲的成员国和伙伴组织合作,与非洲联盟的非洲内部动物资源局(AU-IBAR)和国际家畜研究所(ILRI)合作,为非洲制定联合防控策略。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已经在乍得的恩贾梅纳召开中非国家会议(2011),还在肯尼亚的蒙巴萨(2012)为东非国家召开会议。计划于2012年底在加纳的阿克拉为西非国家召开会议。

FAO还在EMPRES-i(EMPRES全球动物疾病信息系统[点这里])建立了一套关于宿主密度(欧亚地区的野猪和家猪生产系统)以及各国政府报告的疾病暴发信息的数据库。

在全球水平上,FAO正在开始塑造一个全球ASF联盟,一个由多个风险相关单位发起的联盟,不仅包含国际组织及其成员国,而且包括科研团体和私营部门,大家联合起来共同抵抗ASF,确保活动更加协调。

FAO/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联合工作组已联合采取行动,通过人员能力建设和技术转移,包括在奥地利Seibersdorf的IAEA实验室为来自东欧的科学家提供培训(2012年5月;由IAEA技术合作部赞助),以及在喀麦隆Garoua的Lanavet进行培训(2012年7月-8月;由USAID基金通过FAO/OIE/WHO三方挑选项目以及IAEA运作的非洲复兴基金(南非)项目提供赞助),加强欧洲成员国兽医实验室快速鉴别ASF的诊断能力。

关于ASF以及其它猪传染病的预防和控制的建议

根据EMPRES的报导,没有疫苗或药物可用于ASF的防治。因此,通过严格的防控措施来保持ASF无疫区的无疫状态就显得尤其重要。

预防:进口检疫政策:OIE(世界动物健康组织)陆生动物健康法典(2012版,第2和第5部分;点这里)提供了家猪和野猪、猪肉和猪肉产品、猪精液、胚胎、卵子和其它涉及猪体组织的产品例如药品的安全进口的指南。一定要注意完善监管和检疫方面的工作,拦截食物和其它构成风险的材料。

分区:如果疾病仅在某国的某个区域为地方性流行,并且有可能建立起疾病区和无疫区,并在不同区之间对猪和猪产品执行严格的控制措施,那么分区就可以成为重要的措施,能够逐步实现疾病的根除。

扑灭与处置:所有感染和接触的猪只必须人道屠宰。在没有补偿计划的情况下,淘汰或“扑灭”常遭到养猪生产者的反对,这样常会造成患畜的非法运输,进而传播疾病。
扑灭完成之后,必须以安全的方式处置销毁猪只的尸体。尸体必须焚烧或深埋,如有可能尽量在现场解决。必须避免野猪、腐食动物食入死猪,或将死猪拖离处置点。短期处置大量猪只会构成环境与后勤问题。
关于现场屠宰与处置规程,可参考FAO关于扑灭根除疾病的规程手册[点这里]。

补偿:补偿是一项关键措施,可以鼓励早期报告。对淘汰动物如果不(在时间和数量方面)提供补偿,那么就可能造成生产者发现疾病暴发却不报告,而是紧急屠宰,要么用于自己消费,要么售往当地市场,或在其它家猪、野猪能够接触的地方不适当地处置尸体。

清洗和消毒:在消毒之前,清洗棚屋、设备、车辆等沾染的有机物是很重要的步骤。车辆和人员(靴子、衣物和设备)进场、离场时都要消毒。
有效的消毒剂包括洗涤剂、次氯酸、碱和戊二醛。消毒剂使用方面一定要遵从管理要求,因为这些消毒剂当中有的可能有药残问题,会破坏环境。

蜱虫控制:从老旧猪舍根除钝缘蜱属的蜱虫是一项复杂的挑战,因为蜱虫的寿命很长,并且耐受能力很强。蜱虫可以长时间不进食,躲在裂缝里,杀螨剂无法触及。建议不要在滋生蜱虫的建筑里养猪,这样的猪舍应隔离甚至毁掉再选址重建。

哨兵动物和重畜:清群的设施清洗消毒之后至少空置40天,之后才能重畜。应至少六周连续对血清阴性的哨兵猪进行密切监控(包括临床方面和血清学方面),以便发现再感染的情况。

野生动物控制:假如ASF在野猪种群中确立下来的话,那么想要根除将会困难得多,FAO报告说。相应地,策略应该是尽量减少野猪与家猪之间的接触,最后设置双重围栏,根除或减少养猪地区内野猪数量,并且尸体、内脏以及其它身体部分要及时处置,以免被野猪或其它腐食动物食入。
假如上述措施都已采取,但疾病已经在野猪当中成为地方性流行,那么该怎样控制就存在争议了。加强狩猎可能会收到相反的效果,因为这会增大野猪的自家地盘的面积,并且迫使野猪进行长距离迁移。此外,狩猎管理并不总能减少野猪种群。
补饲尽管能将野猪维持在已知的、明确定义的区域内活动,从而限制野猪的散布,但这样也会增加野猪之间密切接触从而传播疾病的机会。
在实施狩猎管理的地方,狩猎者和狩猎俱乐部可以成为兽医机构的重要合作者,帮助实施监测。

参考文献

FAO. 2012. African Swine Fever (ASF) Recent developments and timely updates - Worrisome dynamics: Steady spread towards unaffected areas could have disastrous impact. In Focus on No. 6. [electronic bulletin]. Rome, FAO.

更多内容

如果您想阅读FAO的报告原文,请点这里


2012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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